肩扛深插
  地下隐秘室的暗红灯光微微颤抖,外面的爆炸声与枪响透过厚重混凝土墙隐隐传来。卡隆制药的总攻击比预期更猛烈,第一波舰队已突破外海防线,岛上多处防御点陷入苦战。陆霆在战斗间隙只带了两名亲信,冒死折返回地下室——他身上战斗服沾满硝烟与血迹,左臂被擦伤,鲜血缓缓渗出。
  铁门一开,他就看见苏晚晚还跪坐在简易床上,黑色比基尼早已被撕得只剩几根细绳挂在身上。她一见到他,泪水瞬间决堤,却立刻扑进他怀里:「爸爸……您受伤了……晚晚好怕……」
  陆霆却一把扣住她后颈,将她猛地压在冰冷墙壁上,另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细嫩的脖子,拇指压在她喉咙上,带来强烈的窒息感。同时低头狠狠吻住她,舌头凶狠地撬开她的唇齿,深吻得又急又重,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腹中。
  「嗯……!」苏晚晚被掐得呼吸困难,眼角泛泪,却更主动地伸出舌头与他纠缠,口水在两人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。她哭喘着呢喃:「爸爸……掐紧一点……晚晚想被您这样吻……想让您把所有战火的怒气都吻进晚晚嘴里……」
  陆霆吻得更加狂暴,手指在脖子上用力收紧,同时低吼道:「晚晚……爸爸可能回不来……现在,给我记住这根肉棒是怎么操你的!」
  他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,把她双腿高高扛在自己肩膀上,让她整个人折成最羞耻的Mating Press姿势,正面深深贯穿。粗长滚烫的巨物对准早已泛滥的花径,腰身猛地向下压——整根火热怒茎瞬间将她紧窄的幽穴完全撑开,龟头凶狠撞开最深处的嫩肉,顶得她小腹明显鼓起。
  「啊——!爸爸……好深……腿被扛在肩膀上……晚晚整个人都被您折起来了……」苏晚晚哭喊出声,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,身体被压得几乎对折,只能任由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一次次凶狠撞击最敏感的深处。
  陆霆一手继续掐住她脖子,另一手托着她雪白圆臀,开始又深又重的冲刺。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,撞得啪啪水声响彻狭小地下室。黑色比基尼的细绳早已断裂,只剩零星布料挂在身上,被汗水与蜜汁浸得黏腻透明。
  「看着爸爸!」他低吼着加快速度,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,「这次一定要把你操到只剩下我的味道……就算爸爸明天战死,你这骚穴也永远只能记得爸爸的形状!」
  苏晚晚被扛着双腿、正面深深贯穿,身体完全无法动弹,只能哭着承受那一下又一下凶狠撞击。她眼泪狂流,却在极致快感中浪叫不止:「爸爸……晚晚好爱……被您这样扛着操……好深……好重……晚晚的骚穴要被爸爸的大肉棒撞坏了……可是晚晚好怕您出事……晚晚想把这副身体全部给您……请继续掐晚晚的脖子……继续吻晚晚……继续用最深最狠的方式操晚晚……让晚晚把您全部吞进去……」
  陆霆低头再次狠狠吻住她,舌头与手指同时用力,脖子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,却让苏晚晚在窒息般的快感中彻底崩溃。她全身猛地痉挛,蜜穴死死绞紧,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淫水,淋湿了两人交合处与地板。
  陆霆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精全部灌进她最深处,灌得小腹微微鼓起。他没有立刻拔出,而是继续把她双腿扛在肩上,缓缓研磨,让她把所有液体全部留在体内。
  喘息许久,他才把她放下,替她擦去眼角的泪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带着强烈不舍与占有欲的吻。「晚晚……爸爸要走了。你乖乖留在这里,等我。」
  苏晚晚靠在墙上,全身还在微微颤抖,声音沙哑却坚定:「爸爸……晚晚等您……无论外面打得多惨,晚晚都会在这里……穿着这套被您操坏的比基尼……等您回来继续这样扛着晚晚的腿……继续操晚晚……」
  陆霆最后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地下室。厚重铁门关上的那一刻,外面枪声与爆炸声再次响起。
  岛上的战火,已彻底燃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