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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是你嫁给我。」挑了挑眉,这纯一号的底线守得死死的,怎么着也该是用「娶」的。
  「嗯,好,我嫁。」
  魁哥答应得毫无迟疑,那股乾脆劲儿反而让我生出一种被设计的错觉,可心里却又甘愿得无以復加。我翻身将这尊健壮的躯体扑倒在细软的沙滩上,语气蛮横地撂话:「嫁了,这辈子就别想后悔。」
  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大手一扯便将他的海滩裤擼到底,随手甩向一旁,连同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也一併剥除。我赤条条地压在他身上,鬍渣与他的刚硬反覆磨蹭,在粗重的喘息间,彼此的唾液与气息混杂得不分你我。
  「在这里,洞房?……呃嗯……」魁哥刚发出疑问,我便托起他那双毛壮的肉臀,对准那朵如绣球花般紧簇、正不安缩放的肉蕊狠狠勾舔。
  魁哥发出第一声破碎的嗔吟,我贴着他的耳根低喃:「春宵一刻值千金,大将军这般盛情,朕此时不洞房,更待何时?」
  海浪拍岸声与呼啸的海风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  魁哥自觉地抱稳双腿,将那处最隐密的禁地彻底向我敞开。我将肉蕊周遭的细毛悉数舔至溽湿,再用舌尖细细梳理整齐,每舔一次,魁哥的身躯便剧烈颤抖,发出阵阵沉重的呼喊。
  他在阳光下暴露出这副充满雄性美的胴体,肉臀的线条在光影下显得格外诱人,我禁不住诱惑,对着两侧紧实的臀肉各印下一记略带惩罚性的齿痕。
  「啊嗯!……」
  这般刺激对魁哥而言显然太过强烈。我有些等不及了,手指在那处湿软的花口反覆摩挲,触感娇嫩得令人垂涎「魁,相公要进去了喔?」
  「嗯,进来……」他闭上眼,嗓音沙哑如火。
  我再度深舔了几下,随即覆上他的身体,在交缠的吻中扶住那根狰狞怒张的粗长。随着腰部一次狠命的推送,整根肉刃瞬间劈开了那处紧窄的熟穴,将热烫的温度一寸不剩地餵了进去。
  「喔嗯……」魁哥将我死死抱紧,指甲陷进我的背肉。这一次的结合似乎承载了婚姻的重量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刻。他再次露出那种迷人的抿唇表情,闭眼皱眉地发出沉重的呻吟。那种被他肉壁层层绞紧、吸吮的快感,逼得我非得直捣根底不可。
  在野外交欢,体温的热度被海风衬托得异常鲜明。他的体内像是一座熔炉,正将我的理智逐渐烧至沸点。
  我缓缓抽送,与他疯狂缠吻。不远处偶尔传来的引擎声与人语,早已无法干扰这场灵魂与肉体的盛宴。兴许这僻静的角落曾留下无数野合客的馀温,但今日,这片沙滩只属于这两个立下盟约的男人。
  魁哥将腿死死勾在我的腰际,那股紧缠的劲道让我低喘出声:「这么舒服?」
  「嗯……快被你……弄疯了……」
  我邪魅一笑,双手用力将魁哥整个人抱离沙面,让他像隻树懒般盘踞在我怀里,「来点特别的。」我慢慢起身,感受着他的体重压在相连的部位。我见四周无人,抱着他一步步迈向蔚蓝的大海。
  冰冷的海水漫过小腿、膝盖,直至腰部。我蹲下身坐入水中,让魁哥跨坐在我身上。在这天宽地阔的海水中,我从下方往上疯狂顶送。
  他的粗肉茎在海水的浸泡下摸起来冰凉硬挺,流淌的腺液转瞬没入汪洋。我在水下替他搓磨,他则合着浪潮的节奏,在我怀中尽情律动。
  「呃嗯…呃嗯……」
  呻吟声在浪涛间回盪。海中的沙质细软如床褥,每一次衝撞都顺畅无比。魁哥放任自己在天与海之间,与拍岸的潮汐同频呼应。喊累了,便将脸埋在我的颈窝,寻求片刻的喘息。
  他的高潮在我的手心与体内的双重夹击下达到了顶峰,一声对着天空的嘶吼,他将积压许久的激情悉数还诸大海。
  「都射在海里了……你说,海龙王收得到这份大礼吗?」我亲吻着他汗湿的肩膀。
  「呃嗯……收不到也得收……」他瘫在我身上,却仍被我没停下的顶撞弄得连连倒抽凉气。
  体内的龟头突然一阵烫人的跳动,我再次将他抱起,小心翼翼地稳住重心。在这场「海陆便当」的体位下,让他随着我的步伐上下颠簸,「呃嗯、呃嗯……」每一次臀肉撞击的力道都实沉得惊人,那种扎实的紧致感,几乎将我逼向绝路。
  终于,在最后几记深不见底的狠插下,我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洪流,将所有的体液疯狂灌输进他的最深处。
  「呜嘶……喔嘶……!」
  就在那股灼热喷发的瞬间,我瞥见不远处有游客正朝这方走来。我赶紧搂着魁哥跌坐回海水之中,在海浪的掩盖下完成了最后的射精。
  我们在凉爽的水中急促地喘息,相视而笑。
  之后倒也不再顾忌那些漫步的行人,就这么赤条条地站起身,一前一后,带着满身的咸水与未乾的精跡,坦荡荡地走回岸边。
  光着屁股坐在沙滩上,任由细沙沾满臀瓣也毫不在意。这片海,记住了两个男人最原始的誓约。
  ◇
  回到岸边时,曾排与补给班长早已坐在那儿。当我与魁哥赤着上身,仅着一条湿透的海滩裤、拎着背心走到他们面前时,补给班长像是感应到了空气中尚未散去的雄性腥甜,冷不防地问了一句:「学长……你们刚刚在海里做了?」
  「嗯,有意见?」魁哥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,那双深邃且带着馀韵的眼直勾勾地盯着补给班长,语气平淡却威压十足。
  「没、没事……学长,做得好。」补给班长缩了缩脖子,连忙噤声。
  「哈,爱问,你管他们在哪里,来这里不去海边缠绵一下就太可惜了,要不是你虚,我早就拖你下水去『操练』了。」曾排长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嘲讽着。
  「你最好在一天不到的时间被弄出来五、六次还能硬得起来,我上厕所都会痛,早知道就不找你这淫魔来度假,真是自作孽……」
  我与魁哥对视一笑,没打算参与这对活宝的口舌之战。我们先行回到房间,在温暖的热水冲刷下洗去了一身的盐分与残留的精跡,随即开着车朝附近的风景区驶去。公路上,魁哥不时空出一隻手紧紧包覆住我的手背,他脸上那抹刚毅的线条难得柔和下来,洋溢着一种近乎新婚般的喜悦。
  「你早就安排好的吧?」我亮出指间那枚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银戒,侧过头问他。
  「之前,就想给,这次,才敢拿出来。」他诚实地回答。
  「就不怕我不收?」
  「怕,但不给,心里会更怕。」这句话我就不懂了,我问他,魁哥这才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路况,闷声道:「怕你……跟人跑了。」呵,这傢伙,原来在军中那一身刚硬的偽装下,藏着的竟是如此卑微又真实的佔有慾。
  「你没听过出轨外遇这回事吗?戴了戒,也不代表……」
  他不等我把话说完,直接截断道:「你不会。」语气之肯定,带着一股军令如山的决绝。即便他的眼神专注于前方蜿蜒的山路,我仍能感受到他眸底深处那份如磐石般不可撼动的坚定。
  好吧,我确实不会。这辈子大概也就只能在他这方领土里横衝直撞了。
  沿途的风景如诗如画,山海交织。然而我们并未频繁驻足,那些美景在车窗外匆匆而过,成了回忆中模糊却灿烂的底色。如果不曾停下脚步欣赏,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;但若太执着于风景,或许会忘了身边那个更值得守护的人。
  当然,一旦错过了那个人,就真的再也来不及。
  我坐在魁哥的副驾驶座上,在这条充满未知的公路上与他并肩前行。我们不再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,而是这条「不愿错过彼此」的路上,最忠诚的战友与伴侣。
  【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