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.避孕套(3ph)
  林晞发现自己正在适应一些奇怪的事情。
  以前独居的时候,冰箱里永远乱七八糟,有过期的酸奶,半棵蔫坏的蔬菜,还有几盒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外卖,饿了就翻出来吃两口,不饿就放着,等下次想起来再扔掉。
  但现在不一样了,赫克托和艾戈接管了她的生活。
  早餐在她醒来之前就摆在桌上,在她发呆的时候把筷子就已经塞进她手里,冰箱里也永远也不会空。
  林晞没有被绑架的经历,但她确信赫克托和艾戈是最仁慈的绑架犯,她觉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很奇怪,但又不排斥。
  当然,“同居”也有不方便的时候。
  半夜,林晞被尿意憋醒,她闭着眼躺床上犹豫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,赤着脚下床,刚走到卧室门口。
  客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。
  那声音很短,像是被强行压住,却还是漏了一丝出来,闷在喉咙里,带着她熟悉的沙哑。
  林晞的脚步骤然顿住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继续往前走,也许是那声音压抑又急切,和她认知里冷静的赫克托完全不一样。
  她踮起脚,屏住呼吸,从卧室门边悄悄探出半张脸。
  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在客厅里投下银灰色的光带,赫克托衣服敞开着,胸膛起伏得比平时快,腹肌绷得很紧,随着某种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。
  他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,肌肉绷紧到极致,青筋在手背上凸起,沙发靠背很高,挡住了他腰部以下的身体,但林晞能想象得到,因为那只手动得很快,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,只有肩胛骨的剧烈起伏暴露了一切。
  又是一声低喘,比刚才更难耐。
  他的脖子仰着,喉结上下滚动,他在忍,试图压制欲望,但那只手却动得更快了,肌肉线条绷得直直的,喘息声断断续续,从他紧咬的齿缝里漏出来。
  接着他顿住了,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住,一个近乎痛苦的闷哼从胸腔深处挤出来,林晞捂住胸口,掌心下,心脏剧烈跳动着。
  林晞看见他的身体放松下来,摘下避孕套,那里面撑满了他的东西,他打了个结,手一扬,准确扔进了茶几边的垃圾桶。
  林晞还站在卧室门边,她想缩回去,但腿却动不了,她看见茶几上熟悉的蓝色盒子。
  是上次让赫克托去超市买的那盒避孕套,买回来就一直搁在那儿,没人用过,刚才被他用完了一个。
  喉咙很干,林晞觉得口渴,不过这时候出去显然不是好时机,可她还是走出去了,她绕过沙发,站在餐桌前喝水。
  赫克托没有躲避,只是靠在沙发上,抬头看她,他早就知道她站在那里,从一开始就发现她了。
  林晞放了杯子,也低头看着他,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,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呼吸平稳,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,指尖微微蜷曲了一下。
  月光下,尤其是在这种异常安静的时候,林晞没有错过这个细微的动作,她走到沙发边。
  “新买的避孕套”,声音沙哑,“不用就浪费了。”
  他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重,但无法挣脱。
  下一秒,她被拉进了沙发里。
  沙发不算小,但两个成年人挤在一起,几乎没有空隙,林晞的膝盖顶在他腰侧,手掌撑在他胸口,能感觉到那片肌肉下面心脏的跳动。
  滚烫的手从她腰侧摸上去,把睡裙推到胸口,赫克托的动作很直接,没有前戏,掌心贴着她的腰,缓缓摸上她的乳房。
  林晞跨坐在他身上,这个姿势是她选的,但很快就发现是个错误。
  赫克托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的时候,那股力道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不是力道粗暴,而是他太硬了,不像刚发泄过,进入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没出声,但身体绷得厉害,腿根在抖。
  他的手扣着她的胯骨,像钉钉子一样把她按在自己身上,每一次起伏都被他控制,快慢深浅全在他手里,她想慢点,却被掐着腰按下去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
  林晞闷哼出声,指甲抓进他肩膀,他刚才射过一次,应该没这么快,接着就发现这个想法有多可笑。
  赫克托操得很用力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碾过某个让她脊椎发麻的点,然后整根抽出,再重重操进去。
  沙发的弹簧在响,规律沉重的响声,和急促的喘息混在一起。
  撑在胸口的手直打滑,林晞仰起头,喘得乱七八糟,那只手从腰上移开,握住了她的臀,那双手大得几乎能包住她半边屁股,用力揉捏着,迫使她吞得更深。
  他下面还在操,一下一下凿进最深处,力道稳得像在打桩。
  “嗯啊…啊……”
  林晞还没忘记卧室里还有另一个人,她咬住下唇,但还是漏了声音出来。
  “好深……”
  他他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像烙铁,将她完全撑满了。
  林晞开始自己动起来,不是被迫的,而是被肏得受不了之后的自然反应,她的腰本能地扭着,试图找到更舒服的角度,赫克托没阻止,只是盯着她看,月光下,那双眼睛很亮。
  身体某处被用力一顶,林晞仰起头,喷出一股水。
  她去了,快到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,那根弦突然绷断,眼前白光一闪,身体剧烈颤抖着软下来。
  这一下来得很急,腿根痉挛似地绞紧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又短又闷,林晞趴在他胸口,脸埋进他颈窝,能听见两人的喘息。
  但赫克托没停,他甚至没给她适应的时间,捏着她的屁股继续动,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,硬得发烫,每一次进出都在她刚刚高潮的敏感点上碾过。
  “等、等一下……”
  林晞喘着气推他。
  然后她被摸住了,那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的时候,林晞甚至没反应过来,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体里面那根东西上,直到指尖触到她身后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。
  林晞猛地僵住。
  艾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,手指沿着她的尾椎往下滑,最后停在一个后穴的褶皱上,指尖按了按。
  “试过吗?”他问。
  林晞摇头,嘴唇发干。
  艾戈没说话,看了赫克托一眼,赫克托停了下来,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。
  艾戈的手指动了一下,林晞下意识想躲,却被抱了起来,赫克托抽了出来,她被换到艾戈怀里,他的的膝盖挤进她腿间。
  林晞感觉后面被什么东西抵住了,她慌了,想爬起来,但身体被夹在他们两人之间,腰上的手紧紧箍着,她哪儿也去不了。
  “放松。”艾戈俯下身,嘴唇贴在她耳边。
  她不知道怎么放松,她只知道前面赫克托又重新插了进来,她身体里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,然后又凉又滑的液体抹在她的后面。
  艾戈推进来了一点。
  第一下就疼得她整个人绷紧,不是尖锐的疼,是那种被撑开的、胀裂的疼,从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小腹。
  林晞咬着唇,指甲掐进赫克托肩膀里,额头抵着他的锁骨,一动不敢动。
  后面那根东西停住了,给她时间适应。但那停留本身就是一种压迫,太胀了,胀得她想尖叫。
  赫克托抬起手,摸了摸她的脸,拇指压进她嘴里,按着她的舌头。
  “咬住。”
  林晞没来得及反应,艾戈又推进去了一点,她咬住了赫克托的拇指。
  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混乱。
  艾戈继续推进,一寸,又一寸,每一寸都像在撕裂什么。林晞的眼泪涌出来,身体被完全撑开了,前面后面都被填满,没有一丝空隙,没有一处属于自己。
  “可以了。”艾戈忽然说。
  林晞没听懂,她看到赫克托握着那根粗硬,她这才惊觉他刚才没有完全进来,前穴也被一点点撑开。
  “不要……进不来的……”
  艾戈扶着她的腰,往下一按,同时赫克托往上顶,林晞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。
  太满了,满得她以为自己要裂开,两根东西挤在里面,每一寸空间都被填得没有缝隙,她张着嘴,叫不出声。
  两个人动了起来,但节奏不一样,一前一后,像两道浪潮轮流拍打她,每一次艾戈顶进来的时候,赫克托便退出来,她的身体永远在处于被填满的状态。
  林晞被夹在中间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承受那种从未体验过的、从内到外被撑开的胀满。
  后穴重重顶入一下,就一下。
  那根东西擦过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,酸胀感猛地炸开,和前面的快感撞在一起,艾戈笑了一声,很轻,但林晞听见了。
  “找到了。”
  前后被同时占据,用力顶入,她的呻吟变了调。
  “啊…嗯……”
  林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主动扭腰的,她只知道每一次被填满的时候,那种感觉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淹过疼,淹过所有清醒的意识。
  赫克托的手还锢着她的腰,艾戈的手指按在她尾椎上,两个人都没说话,只有粗重的喘息在黑暗里交织。
  她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,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逐渐不属于自己,在他们手里,在操弄中,发出她自己陌生的声音。
  高潮来得猛烈,前后同时绞紧,她眼前一片模糊,什么都看不见,模糊间她听见喘息声。
  身后的动作变得又快又重,艾戈手指掐进她的胯骨,而埋在她前面的那根在跳,在濒临爆发的边缘。
  被那股热流冲刷的时候,林晞脑子里一片空白,前后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,强烈到她差点昏过去。
  月光不见,朝阳东升。
  林晞脸埋在赫克托颈窝里,后穴还吞着艾戈的,身上全是汗,她腿在抖,小腹深处也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抽搐。
  赫克托抽出来的时候,林晞瑟缩了一下,接着艾戈也退了出去,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。
  林晞闭上眼睛,她听见垃圾桶里啪嗒一声。
  又一个避孕套被扔了进去。